我踢開了被子,掙紮著坐了起來。背後的手被他綁得太結實根本掙脫不開,可我還是可以走動的。於是,我跳下床,跑到門口,用力朝門踢了一腳。而那扇門已經被他從外麵鎖上了。
所以,我勾引蕭少帥,非但沒有成功,反倒被他給羞辱了?這個結論,簡直讓我又羞又惱。
我坐在沙發上,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梳理一下這事態的走向。難道,我的判斷是錯誤的?蕭弈崢根本就沒對夜罌動過心?所以,我這一番動作,在他眼裏就隻如個跳梁小醜?
那我接下來的計劃,豈不是都無法進行下去了?
煩躁間,我的目光落在了茶幾上的一個攤開的小本子上。“戰略計劃”四個潦草的字不經意落在了眼中。
我的眼睛瞬間亮了。難道,這是蕭弈崢指揮前線作戰的計劃?可這麽重要的東西,他怎麽可能如此大意地丟在這裏?
而馬上,我便想出了理由——在蕭弈崢的認知裏,我是大字不識一個的舞女。所以,他覺得,即便攤開來放在我眼前,我也不會知道寫的是什麽。
我一下子激動起來,剛剛的羞憤也一掃而空。若我能將北係軍的作戰計劃傳遞給紅姐,那麽前線的南係軍就會給蕭弈崢一個迎頭痛擊,說不定還會一鼓作氣,徹底消滅北係軍。到時候,蕭家父子的命也就到頭了。
可當我轉過身,用綁著的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翻到下一頁時,才發現這個戰略計劃隻簡單寫了個開頭,意思應該是要進行一次突襲,但時間、地點,以及具體的作戰方針還都沒有寫。
我不禁有些失望。隻能先讓蕭弈嶸把蕭弈崢要發動一次突襲的情報傳遞給紅姐,以後再見機行事了。
窗外,雷聲隆隆,雨越下越大。我又回到了**。被他緊緊捆著的手腕又痛又麻,漸漸的兩條胳膊都麻木了。而這張**,還殘留著蕭弈崢的氣息。我被他身上特有的雪鬆般的冷冽味道包圍著,思緒也越飄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