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一度僵持,而這時白遲的一聲呼喚卻打破了這樣尷尬的局麵。
隻聽病房內的人輕喚了一聲“馮二”。
馮鶴臉上得意的表情都藏不住,為了故意氣陸修遠,他走之前還特意道:“看來你家白遲有自己的想法啊。”
要不是急著進去查看白遲的情況,想必又免不了一頓唇槍舌戰。
......
陸修遠麵對白遲的控訴,絲毫沒有悔改,反而更加固執己見道:“聽話,馮鶴並不是一個好人,他接近你是另有目的,離他遠些總不會錯的。”
白遲看著眼前蠻不講理的陸修遠,怯生生道:“我隻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其實你在別人眼裏也不見得是個好人可是我還是會相信你。”
陸修遠十分敏感道:“誰和你說的?是馮鶴那小子!”
白遲倔強地搖了搖頭道:“不止他一個人,再說了,我有什麽好值得別人圖謀的?”
見白遲已經不受控製,陸修遠怒不可遏道:“如果你實在拉不下麵子的話,那就讓我去幫你辭職。”
陸修遠絲毫沒有尊重白遲的意思。
白遲原本還想反駁些什麽時,卻忍不住劇烈咳嗽了起來。
並且聲音有氣無力的,那微弱的咳嗽聲不斷。
陸修遠瞬間拉回了理智,他一邊輕輕地拍著白遲的背,一邊安撫道:“你現在生著病,我不想和你計較,等病好了再說吧。”
沒想到這時白遲卻抬頭,堅定地看著他的眼睛道:“我不想辭職,我討厭你現在這個樣子,因為你根本就不尊重我。”
說了這麽多的話,陸修遠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隻聽到了“討厭”二字。
他的瞳孔都不可思議地收縮了起來。
討厭......
小家夥居然因為這個不重要的工作和那個陌生的男人討厭自己。
為了避免自己再做出什麽不可控的事情,陸修遠隻能摔門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