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會這樣問,是因為最近的一些事情讓陸修遠很沒有安全感。
尤其是馮鶴。
他讓陸修遠感受到了深深的威脅。
雖然陸修遠表麵上不說,但實際上他還是吃醋得緊。
他急需確認自己的主權。
所以才會在這時問出這樣羞恥的問題。
白遲嗚咽地用手遮擋著臉,仿佛這樣,自己的羞恥感就會減少些。
可陸修遠偏偏不讓,她將白遲遮擋的雙手抵在頭頂部。
見白遲不答,他又故意加重了動作。
隨後身下之人忍不住戰栗了一下。
陸修遠強迫白遲睜眼,不依不饒道:“說話。”
白遲隻好十分羞恥道:“是...你...”
這下陸修遠總算是滿意了些,他將這些天的憤怒和不滿盡情的發泄著。
隻有在白遲實在受不了時,他才會放緩動作,俯身慢慢地輕吻她。
一番雲雨過後,房間裏都充滿著曖昧的氣息。
看著累昏過去的小家夥,陸修遠總算安心了些。
這更加堅定了他要將上北電視台搞垮。
他絕對不會允許有任何人任何事分走白遲的心。
白遲隻是屬於他一個人的。
......
等白遲再次回到單位時,周圍的同事都對她噓寒問暖著。
就連楊尋真都跟她說等身子養好了再過來也不遲。
白遲一一禮貌地回應大家,並表示自己沒事,能夠回來好好工作。
畢竟上次度假她就請了一個月的假,這才回來沒幾天,就又病了。
白遲實在是不好意思再多休息。
畢竟這些天她的工作,肯定是讓這些同事平攤了。
她盡早趕回來,就是為了將之前的工作補上。
等寒暄過後,大家便又立馬投入了工作當中。
就在快下班的時候,辦公室裏突然來了一個外賣員。
他手中捧著一束玫瑰花,敲敲門道:“請問白遲小姐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