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長公主筷子一放,目光柔和看著駙馬,而後道,“清玉名喚芝丹,碧血丹心,她妹妹便換作芝碧,駙馬覺著如何。”
“公主才華斐然,自是好的。”
駙馬順勢把手放到福安長公主手上,福安長公主笑得越發柔情。
“溪月可滿意?”駙馬轉而問沈溪月。
“女兒不勝欣喜。”沈溪月起身道,“多謝母親賜名。”
前世她也被取為這個名,好不好聽的也就這樣了。
但從這名可聽出,她福安長公主對於兒女不過多是利益。
“碧血丹心,十分分忠誠堅定的一顆赤誠紅心。”清玉郡主聽了喃喃說著,心下不悅父親母親把沈溪月和自己相提並論。
但麵上還是笑著恭維,“我和妹妹自然是向著母親爹爹的。”
生辰麵很快端上來,或許是福安長公主動了怒,竟……
魚啊肉啊蝦啊蛋啊菜啊滿滿當當擺在上頭。
沈溪月菜裏找麵嗦了一口,這些都是她喜歡的,但混合起來不免串了味。
吃了麵後,從福安長公主的一隻金鐲起,先後都給沈溪月送生辰禮。
最後是清玉郡主,隻見她笑著道,“前兒個令安哥哥給我送了幾顆碩大的珍珠,原本是要拿來給妹妹的,不曾想竟忘了。”
說著在頭上摸索一會,拿下一支金鑲玉夾竹桃釵,“這支釵是我近日的愛物,禮輕情意重,萬望妹妹莫要嫌棄。”
“夾竹桃,花、葉子、莖都有毒。”沈溪月笑看著那支釵直截了當說道。
眼見麵色迅速難堪的清玉郡主要開口,沈溪月伸手拿了,“但大姐姐喜歡,必然有它的好處,妹妹便奪姐姐所愛了。”
沈溪月抬眼看向桌上餘人,他們各吃各的,對清玉郡主欺負她都視而不見。
也是,隻要沒鬧出事來,他們怎會幫她。
倒是駙馬,神情不悅重重擱下筷子,看那樣子是要說教清玉郡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