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塊質地上乘的白玉玉佩,雕刻著荷葉圖案,還有戰王的乳名。”
謝令安聽著眼神微微眯起。
細回想他在白知行腰間看到的玉佩。
那玉佩雕刻著蓮花,乳名隻刻了兩筆。
一個青玉一個白玉,圖案又是荷葉蓮花……
且多年來戰王一直在尋找走失的弟弟……
戰王的兄長和父母皆在一場變故喪命,僅存於世的親人便是入了宮做妃子的妹妹和一直在尋的弟弟。
聽聞說,戰王和他弟弟正巧同一日生辰。
戰王母親帶著他們兄弟二人上街買生辰禮,正刻著兩人的乳名,第二塊沒刻好,店鋪突然就起了亂,小的那個連同玉佩都不見了。
怪不他看到白知行時就覺似在哪見過。
“玉佩可是有什麽不妥?”沈溪月看著謝令安這般深思,不由問道。
“無妨。”謝令安微微吐了口氣搖頭,“忘了同你說,白知行從牢出來去給他爹娘上墳頭栽進泥溝裏……”
他像是給沈溪月心理準備頓了頓,才道,“被那些農民認出來,把他按著不讓起,憋死了。”
沈溪月小小一驚,心下空落落的。
畢竟十來年的欺騙,怎麽感覺就這麽死了,有些便宜他了呢。
旋即痛快地勾了勾嘴角,“多行不義必自斃。”
“多謝。”沈溪月衝謝令安俏皮挑了挑眉便走了。
她知道其中定少不了謝令安的手筆。
謝令安笑看著沈溪月離開後,神情冷漠下來。
管白知行是什麽身份,他已無命享受。
隻是沈溪月的每一句謝,於謝令安便是多幾分煎熬。
“把暗衛令牌給望夏,務必護好清河郡主。”謝令安沉聲吩咐,又把手上紙張遞給墨竹,“速速去辦。”
再說沈溪月。
她故作等了清玉郡主許久,等不到氣呼呼往棚子走去,手上拿著雲兒采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