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望夏正要出手,與此同時不遠處的謝令安已經拉開弓。
沈溪月抬手製止了他們,她看著小日國太子的鷹眼,冷笑道,“看來,小日國太子也不過如此!”
下一瞬,脖子那冰涼物便移開了,耳邊劃過一陣風,後邊傳來幾聲吱吱聲。
沈溪月扭頭一看,是隻毛色純白的白兔,匕首刺入的地方流出鮮血,周圍的白毛瞬間被染紅,小日國太子的隨從小跑過去拎起它。
“本太子那些側妃就如這隻兔子,任郡主處置。”小日國太子把兔子往沈溪手裏一放。
又俯身湊近她,喉結一滾,“婚後,本太子自然什麽都是郡主的。”
在沈溪月要推開他時,他便站直了,大步離去,“記得多來驛站帶本太子去玩。”
沈溪月餘光撇見小日國太子待過的地方有封信。
但她示意望夏不為所動,自己又在池邊玩著打水漂,在馬球會將要結束時才要走。
“郡主,那有封信!”望夏故作驚訝道。
沈溪月示意望夏把它撿過來。
這是一封封得很嚴實的信件。
沈溪月舉高對著日頭,當然,看不出什麽來。
望夏眼底抹過精光好奇道,“定是小日國太子掉的,要不拆開看看?”
“這不好。”沈溪月搖頭將信放入袖口中,“走吧,物歸原主。”
她何嚐不知這信目的何在。
果然她出去,小日國太子早走了,根本不給她開口還信的機會。
這是還要試探她呢!
沈溪月當下便帶著信件去了她在京都自己買的二進小宅。
不回公主府,是為了立她決裂的態度。
她很少到這來,平日有下人打掃著,都是她的人,一踏進便很舒心。
在花架下**秋千、做針線活。
“郡主的手真巧,平安結做得真好看。”望夏忍不住道。
一旁澆花的雲兒也看過來,沈溪月忙惆悵道,“遠去他鄉,沒個保平安的怎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