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午後,小日國太子騎馬到沈溪月的院子接她。
“我們去玩還叫上戰王那廝作甚?”馬上的小日國太子朝正走下台階的沈溪月伸手。
沈溪月一身男裝,往日珠翠圍繞的發髻隻別著一根白玉簪,大邁步伐,看著別有一番韻味。
“防止作亂,戰王負責太子的安危就該跟上。”沈溪月故作無視他的手,左右看,“他沒來嗎?”
“本太子讓他先走了,郡主似乎迫不及待見他啊?”小日國太子依舊倔強伸手,“上來。”
沈溪月斜了他一眼,轉身往後麵的馬車去。
小日國太子抿嘴頂腮看著那傲嬌的身影上馬車,笑了笑手收回手,立即翻身下馬。
小日國太子鑽進馬車,厭惡地掃過眼多餘的望夏,看向沈溪月,“要本太子幫你什麽?”
“折花樓的花魁很美……”
“你是在考驗本太子?”小日國太子好笑打斷沈溪月的話。
“我二哥甚愛之。”沈溪月瞪了他一眼,“所以想撮合撮合戰王和花魁。”
小日國太子想了想明白過來,拍掌道,“本太子幫你!婦人心果真毒哈哈哈!”
“太子隻需……”沈溪月細細說起細則來。
戰王自是不喜花魁那冷性子,前世他便不喜歡,沈溪月隻是讓他看到花魁在林之宇心中的份量。
前世林之宇也被派護送她去和親,執意帶了花魁一同去,戰王這才看到了花魁對於林之宇的重要。
說起來她還沒同那花魁說過話,有些話該好好說一說才是。
馬車在折花樓前停下。
嬌柔地迎來送往聲頻頻傳入耳。
不時就有三兩結伴的男子笑眯眯走進,從裏出來的男子大多腳底飄忽,臉比猴屁股還紅。
雲兒嫌棄地往折花樓看去,忙勸正下馬車的沈溪月道,“郡主,這可是折花樓,就算您與公主鬧脾氣也不該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