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勁沒那麽大吧?”
沈溪月小心翼翼鬆開手,狐疑看著麵色很不好的幕蓮。
“是幕蓮這兩日身子不舒坦,不怪郡主。”幕蓮淡笑著頷首。
這時小日國太子一陣笑,“戰王難道不想同二公子比比體力?”
沈溪月沒理會這不堪入耳的葷話,熱心問幕蓮,“那可曾看過郎中了?我正好會些皮毛,我幫你看看。”
說著沈溪月就抓過人家的手搭上脈。
片刻後,沈溪月神情很是嚴肅離了她的手腕,要去翻開她的衣袖。
“郡主,無妨……”幕蓮推辭著,往看了林之宇一眼。
林之宇急急歎了口氣道,“二妹妹快給幕蓮看看,到房裏去,二哥哥也是心疼得緊。”
幕蓮這才緩緩起身,朝沈溪月一禮,“有勞郡主,隨我來吧。”
沈溪月跟著幕蓮要走之際,她那二哥哥警告似的傷懷道,“身在昭潭卻慕蓮,隻得付出慕蓮的代價。”
隻見一旁的幕蓮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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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明顯是人為的,想不到我二哥哥竟是個人模狗樣的!”
房裏,沈溪月看著幕蓮手臂上**出的一片又一片紅肉氣憤不已。
這顯然是用刀刮了一層薄皮!
性情冷淡的幕蓮聽到這話,神色忽然慌張看了沈溪月一眼,很快淡笑起來,伸手打開床頭旁的匣子。
“郡主誤會了,公主府上好的傷藥都在我這呢。”
沈溪月也沒同她辯解,從袖口拿出一荷包遞給她。
幕蓮一看到荷包上的刺繡瞳孔一震,激動拿了過去。
見到裏邊的如意佩,幕蓮手顫抖起來,急切又小心攤開裏邊的紙條:
姐姐,父兄嫡姐都拿我當粗使丫鬟,沈老爺能幫我們,葉蕪字。
“郡主?”幕蓮緊緊拽著荷包,抬眼看向沈溪月,如豆大的淚水暈花了她臉上的胭脂。
沈溪月看向別處道,“我派人查過你,知道林之宇對你病態占有,知道你替公主府收集各處消息,知道他們用你妹妹牽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