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五年,冬,周國都城-西岐城。
初雪霏霏之時節,群臣在破曉時分,不約而同的來到主城侯府聽詔,前些時候,早有胥吏登門告知今日國會一事,故而今日的清晨,周國的群臣來的及時,來的全麵。
作為群臣之首,文相散宜生,大將軍南宮適,打頭帶著群臣往侯府的議事堂走去。
行至途中,另一側的國師申公豹緊緊的跟在伯邑考的身後,領著四位玉虛宮服飾的年輕弟子也隨之合流。
眾臣紛紛向大公子見禮,要說起這位大公子伯邑考,這兩年可真是流年不利,先是在朝歌城內莫名其妙給崇應彪刺了一劍,中間一直在西岐與朝歌之間做著無用功,不停折返跑。
公子彪那一劍沒能殺死他,像是給他留下了一個體弱多病的後遺症,伯邑考走在前列,時不時便會劇烈的咳嗽幾聲,身子骨顯得有幾分虛弱。
河西之地,到口的肥肉固然香甜,可若是拿大公子的健康去換取,南宮適、散宜生等人還是有些心疼,他們情願靠自己真刀真槍的去搶,也不想犧牲大公子的健康去換。
關注完大公子的情況,眾人朝其身後看去,隻見四位玉虛宮弟子,三個娃娃,一個青年,國師不是和師門已經決裂了嗎?為何還能在師門找到援手?
無所謂了,看著這個陣仗,群臣就不看好,看來脫離了玉虛宮的背景加持,所謂的大教子弟也不過如此,找來的幫手不是弱女子就是小娃娃,當真是讓人忍俊不禁。
口才能倒轉乾坤的國師申公豹,上可入天庭搖人,下可入碧遊求救,如此強大的說服能力,也不知道為何,竟然沒能和西岐的群臣處好關係,看起來似乎是有些被排擠在權力圈層之外。
又或者申國師還是放不下自己玉虛宮門人的身份,不遠摻和進朝堂之上的爭鬥。
兩撥人進入大堂,西伯侯姬昌早已坐在主座,等候眾人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