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兩人的誇讚,薑染也沒局促或者尷尬,而是麵帶笑容,認真聆聽。
等兩人都說完了,薑染這才笑著道,“我雖然年輕,但是喜歡養殖,所以多鑽研了也一些,自己琢磨出來的東西,雖然說不出個所以然,但是還都挺有用的。”
這話的意思就是在告訴兩人,想讓她說出個道道是不可能了,但是她能做得好。
齊縣長和李副縣長都沒想到薑染會這麽說,略有些詫異的看著薑染。
在兩人看來,薑染雖然有本事,但是實在是太年輕了。
這麽年輕的人,又是個小姑娘,在這樣的場合肯定放不開,也不夠從容,很有可能有問必答。
要是能把養殖的訣竅套出來,那就再好不過了。
畢竟,誰不喜歡白嫖呢!
可薑染的回答出乎了他們的預料,也讓兩個人明白,空手套白狼是不可能的了。
齊縣長和李副縣長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無奈。
他們兩人很是無奈,但是坐在另一邊的周師長,臉上的笑意卻更深了。
他就知道,薑染是絕對不會讓他失望的。
巧恰這個時候上菜了,周師長立即招呼眾人吃飯,“來來來,咱們先吃飯,有什麽事兒等吃了飯之後再說也是一樣的。”
齊縣長和李副縣長專門過來,當然不是為了吃飯。
可是事已至此,現在說什麽也沒什麽用,隻能客隨主便,先吃飯再說。
這個時候是不允許鋪張浪費的,領導幹部更是要以身作則,不能腐敗。
所以端上來的飯菜,也都是食堂裏平時會賣的菜色,並沒有任何的不同。
看到這些菜色的時候,薑染心中竟然有些許的失望。
還以為坐在從來沒有坐過的包廂裏吃飯,能吃到從來沒有吃過的飯菜呢,現在看來,完全是她想多了。
心中雖然有些許的失望,但是薑染的臉上卻是絲毫沒有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