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裏,薑染並不著急洗漱,而是把白天碰到許光霽的事情說了。
在聽到許光霽的腿已經好了的時候,沈堰的神色明顯嚴肅了起來。
“他腿上的傷,雖說不是特別的嚴重,但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治得好的。
隻是離開了這麽短的時間,再回來腿就直接好了,這事兒肯定沒有那麽簡單。”
薑染讚同地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我懷疑,他很有可能是和那邊有了聯係。”
這一點,薑染可以想到,沈堰當然不可能想不到。
正是也因為想到了,沈堰的表情才變得更加的難看。
許光霽和一般人可不一樣。
他以前是也一名軍人,還做到了營長的位置,知道的事情,遠比一般人要多得多。
要是他真的成了那邊的人,不知道會透露出多少秘密。
那所帶來的後果,沈堰都有些不敢去想。
可是不敢想,也要想。
既然已經有了猜測,就不能放任,更不可能當作不知道。
就算不能做什麽,但上報卻是一定的。
心中這麽想著,沈堰直接就站了起來,“染染,你先洗漱,我出去一趟,去找師長。”
在把這件事兒跟沈堰說之前,薑染就已經預料到了這個結果,所以沒有絲毫的意外,隻是點了點頭。
“行,你去吧!”
看著沈堰離開,薑染直接去了西屋裏。
沈城和吳嵐茵一起搬走之後,西屋就又空了下來。
阿黃和白胖兒直接就搬了回來。
剛一進西屋,薑染就看到了在炕上睡著的阿黃和白胖兒。
兩小隻睡得正香,雖然聽到了薑染進來的動靜,但是因為知道進來的人是薑染,所以連眼睛都沒有睜。
隻是一大一小兩隻同時調整了一下睡姿,把肚皮都露了出來。
看到兩小隻的邀請,薑染當然不會無動於衷,更不會拒絕,直接走上前,同時揉搓它們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