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洲突然的靠近,說話時的熱氣噴灑在耳畔。
安淺本能的想躲開卻被控製得死死的。
“你幹什麽呀?”
看似責備的話,帶著嬌嗔。
她眼珠亂轉,不敢看傅寒洲的眼睛。
傅寒洲見狀,唇角有了些許弧度,“淺淺,你是在害羞嗎?”
安淺有些羞惱的看向他,“傅總,你現在這是什麽意思?”
傅寒洲看著安淺故作鎮定的白皙小臉,沉默了會兒才說道:
“淺淺,我為之前在公司的事情向你道歉,是我太過武斷,以至於說出那過分的話。”
安淺驚訝的看著他真誠冷肅的臉,粉嫩唇囁嚅了幾下。
“你不用對我這麽好,我們之間,是沒有可能的。”
將壓在心口的話一吐為快後,她沒有感受到自以為的輕鬆,反而覺得心情更加沉重起來。
她是為複仇而生的,傅寒洲也已經有了林雨嫣。
要不是自己當初自以為是的合作,可能他們兩人早就已經走上了不相交的屬於彼此的道路。
可是現在婚約將兩人強行綁定在了一起。
她承認傅寒洲作為合作夥伴確實做得很好,甚至超出預期。
但問題是她沒辦法接受兩人以現在的狀態繼續相處下去。
自己是多餘的,是傅寒洲和林雨嫣之間最大的障礙。
她難道要一直靠著,當初合作得來的未婚夫妻關係,將傅寒洲留在自己身邊?
光是想想安淺就知道自己做不到。
而另一邊原本以為安淺開始為自己說話是一個良好表現的傅寒洲,瞳孔跟著一縮。
什麽叫沒有可能?
她心裏偏向的還是周尚錦,自己隻是被她悲憫的那一個?
手緊跟著落在了座位上,傅寒洲覺得自己剛剛鮮活過來的心,再一次沉入了冰冷的海底。
終究是他再一次自作多情了。
車內剛剛還貼在一起的兩個人,此刻又隔遠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