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開口勸不住安淺,傅寒洲看著放在床頭櫃的水杯抬手將它打翻在地。
玻璃碎裂的聲音讓安淺不得不停下了腳步,更是沒辦法控製的轉過了身。
入眼就是滿地的玻璃渣,還有傅寒洲一臉無辜的表情。
“我還想喝水。”
放下背起的包,安淺有些無奈的倒了杯水,和剛剛一樣的喂到了傅寒洲的嘴邊。
不過這一次,傅寒洲沒有喝而是抬手握住了安淺的手。
安淺瞪大了眼睛,看著傅寒洲拉著自己手腕的手,突然意識到自己是被騙了。
惱火的喊道:“鬆手!”
隻不過軟綿綿的一句話,完全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你得負責。”
準備掙脫的動作一頓,安淺被傅寒洲這一句,一下堵得說不出話來。
雖然今天這事確實怪她,可是……
“我已經負責了,我喂你喝了粥,等點滴打完你就可以回公司了。”
安淺耐心的解釋了一遍,發覺這個狀態的傅寒洲倒是有些像小孩子了。
“還得售後,醫生應該和你說了,我有胃病吧?”
安淺明顯感覺對方話的邏輯不對,立馬反駁道。:
“但是你的胃病和我沒關係吧?”
傅寒洲一臉認真道:
“沒關係,但是作為未婚妻,關心未婚夫的身體狀況,應該是職責所在吧?”
沒想到對方連道德綁架都用上了,安淺又好氣又好笑。
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無語的道:
“好好好,那你先放手,我把水先放了。”
傅寒洲完全沒有聽從安淺的話,直接拉著安淺的手將水杯湊到了嘴邊,將杯裏的水喝了個幹淨。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眼神專注的盯著站在麵前的安淺,一字一頓道:
“今天,跟我回家。”
“回家”這兩個字從傅寒洲的嘴裏聽到,安淺一時之間竟然有點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