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淺毫不留情的後退了兩步,將褲子從周夫人的手裏給抽離了出來。
“伯母啊,你找錯人了,我隻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姑娘,實在是幫不了你們。”
安淺話音落下,周父緩緩站起身。
“淺淺,你之前在周氏的時候,進行過很多項目,你能幫伯父一把,把那些負責人約出來嗎?”
“不能!”
安淺拒絕得幹脆,“既然柳枝不在你們手裏,那我就不奉陪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
周父頹喪垂下了雙臂,手中的錄音筆暴露。
周夫人目眥欲裂,揮舞著雙臂朝著安淺撲去。
“你這個賤人,就算我不好過,也要拉著你一起。”
安淺頭也不回的往出口走。
就在周夫人快要抓住安淺時,出口處冒出來兩個高壯的男人,一個護著安淺,一個一腳將周夫人踹開了。
安淺下樓上了車,剛要開口,沒有關嚴的車窗傳來兩聲厚重的悶響。
“砰!砰!”
很快尖叫響起。
“啊!有人跳樓了!”
安淺微微側目,猶豫了一瞬吩咐司機開車。
傅寒洲是半路攔下的車,他拉開車門進來,用力將安淺摟進了懷裏。
“淺淺,剩下的我來解決。”
“傅寒洲,他們跳樓是我促使的,我是不是很壞?”安淺的聲音帶著顫音。
傅寒洲先是在安淺的額頭留下來一個吻,低聲道:
“跳樓是他們選擇的路,和你沒有關係。”
安淺抬頭看傅寒洲,卻發現傅寒洲避開了自己的視線。
安淺蹙眉將人推開了些距離,聲音染上了幾分不悅的質問意味。
“你有事瞞著我?”
像是被看穿了心思般,傅寒洲以手作拳放在嘴邊咳了兩聲。
“我不希望你獨自去麵對這些不愉快的事情,就給咱爸媽打了個電話。”
……安淺頓時就不為周父周母跳樓的事煩心了,她現在隻苦惱一會怎麽能把安母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