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淺沉吟思考了一會後,才輕笑著慢條斯理道:
“放心吧,除了需要和幾個老古董鬥智鬥勇外,適應得不錯。”
這話安淺沒撒半點謊,有了在周氏的磨煉,又有安父時不時點破迷津。
安淺已經把公司的人員流程摸透了,接下來就是多熟悉,隻要不被刻意設計陷害,她都能解決。
下定決心的安淺忙碌了起來。
這讓傅寒洲有些不高興,因為他們已經很久沒有約會了,每天的見麵時候都僅限於他接送她上下班的途中。
於是這天,看著安淺一如既往的打開車門就要走,傅寒洲忍不住拉住她含蓄的追問。
“最近很忙?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
安淺認真想了想,覺得她都能解決,還沒有到動用傅寒洲的地步。
“除了要每天陪著爸爸去擴大人脈圈有點煩,其他的都能搞定。”安淺不太喜歡跟人打交道。
還是那總笑麵狐的交道,她最近假笑的臉都要抽筋了!
傅寒洲一想到她要出去應酬的畫麵,臉色稍暗,聲線都沉了兩分。
“淺淺,通俗來講,我也是你人脈關係中的一個。”
安淺眨眨眼,身體探到他那邊,語調克製不住的上揚起來。
“傅總這是在暗示我可以走你的後門嗎?”
“當然!”傅寒洲回答得不假思索。
安淺笑起來,“再等一等,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說完推開車門下去,看著安淺踩著高跟鞋進入公司的背影,傅寒洲覺得,有必要趕緊把人給娶回來了。
不然這麽忙,哪有時間增進感情。
……
安淺緊鑼密鼓的忙著,半年之期馬上就要到了,她一力促成的幾個項目很給力,股東和高層們已經接納了她的身份,不再暗地裏使絆子,她總算有了點空閑時間。
也讓她想起了某個被拋之腦後很久的人物,安淺轉頭對著身旁的傅寒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