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卉遲的話音剛落,車內就已經彌漫著曖昧因子。
空氣開始變得旖旎又甜蜜。
高湛身子僵硬,抵著後槽牙,逐字逐句道:“故意的是吧?”
他咬字狠,嗓音也啞。
鍾卉遲心情大好,笑意**散,“對啊。”
高湛被她這副模樣搞得無奈,低笑著。
曦園位於市中心,地理位置優越,且在一眾豪華小區中都是尤為突出的存在。
車子很快到達,高湛在這兒也有房產,車牌自動通過了安保係統。
車子駛進,停靠在紀清竹的獨棟別墅下。
鍾卉遲笑著在他臉頰處落下一吻,“那我先走啦。”
昏黃的路燈下,鍾卉遲並未注意到男人此刻晦澀不明的眼神。
是帶著侵略性的,裹挾著強烈的占有欲。
下一秒,她被一股強有力的力量拉回。
還來不及有任何反應,就已經被吞沒於唇舌之間。
高湛的氣息浮於耳側,炙熱滾燙。
密密麻麻的吻,從唇角移至耳側,脖頸。
所到之處便能帶來一陣顫栗。
他最知道如何拿捏她。
鍾卉遲微喘著氣,說出來的話都帶著一層意味不明的嬌嗔。
“高湛,你別...”
曖昧順於這話融於空氣中,抽絲剝繭開來。
這聲音無疑是此刻曖昧氛圍下的催化劑。
高湛低聲咒罵一句,“靠。”
車內空間不大,但盡數被曖昧因子侵占。
高湛身上的薄荷香裹挾至她的全身。
不甚清明的視線裏,她看到高湛那雙沾滿欲色的桃花眼,眼中笑容肆意不減。
像極了蟄伏於黑夜的獵豹,在等待獵物主動上鉤。
那一瞬間,鍾卉遲心中突然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
他在捕獵,而自己就是獵物。
冬夜寒冷,隔著厚重的外套,高湛的手靈活地從外套內探進。
從後背延伸到肩胛骨,鍾卉遲微微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