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時鍾已經劃向十點。
曦園內燈火通明,窗外有風聲呼呼吹著。
暖氣片也在運作中。
紀清竹閃婚的消息還是讓鍾卉遲有些難以消化。
水晶吊燈投射出清冷的白光,酒杯中的**被映照著,閃著細碎的熒光。
房間內有片刻的寧靜。
鍾卉遲偏頭去看紀清竹,女孩精致的五官被冷色光籠罩,襯得柔和了些。
眉眼間沾滿笑意,美得十分有攻擊性。
她突然想到網友們對於紀清竹的評價。
——【一朵恃美行凶的富貴花。】
形容的真的很貼切。
她曾經覺得,像紀清竹這樣思想外放,隻追求自由的個性,大概這輩子也不會踏進婚姻的殿堂。
她會嚐試不同的人生選擇,飛奔在世界各地。
隻是沒想到,她結婚結得這麽早,且如此驚人。
閃婚這件事,或許放別人身上難以理解。
但仔細一想,放在紀清竹身上,其實倒也是蠻符合她的性子的。
隨心所欲,永遠不按常理出牌。
如果說鍾卉遲是自由熱烈的性格,那麽紀清竹是相較她而言,更叛逆的存在。
本質上講,她們是一類人。
按照她此刻的神情來看,結婚與她而言,也算是幸福的吧。
鍾卉遲思忖片刻,又問:“小竹,你對這個時越,到底什麽想法?”
這個問題,紀清竹倒是真的認真思考了一下。
半晌,就在鍾卉遲以為會得到一個滿意的答案時。
她回答了四個字:“見色起意。”
鍾卉遲:“......”
還真是話粗理不粗。
紀清竹看到鍾卉遲此時已經無語的表情,不厚道地笑了。
“好啦,認真說。”紀清竹收斂笑容,“昨晚吃飯的時候,他竟然知道我對花生過敏,並且清楚地知道我的飲食喜好。”
“知道我的口味其實還蠻正常的啦,百度百科都能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