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的呀,捂著屁股在寢室裏轉圈兒,都要哭了。
雖然在鬼這一塊兒我身經百戰自帶抗體,但那個哭聲真心是讓人尋思一下頭發根兒都直炸...
但可是這個憋不住的是我最好的姐妹兒,我做了一會兒心理建設,勇氣拉滿後我挽住她的胳膊甜美一笑,“走!妞兒,爺陪你!”
就在吳桐舒爽完,我們倆要回寢室的時候,衛生間的燈唰的一下滅了。
一陣陰風砰得把衛生間的兩扇門嚴絲合縫的關上了,照理說再大的風都不可能把門關得這麽嚴,這比人關得都整齊!
吳桐嚇得一把抱住我,我們倆還沒反應過來,女人的哭聲就在耳畔響起。
很近。
我頭皮發麻,眼睛適應了黑暗後,就看到門上出現了一張女人的臉,她流著血淚盯著我。
臥槽!
鬼附了門的體了?
我媽不是封了我的陰陽眼嗎?我咋還能看到鬼啊?
而且,她咋就有一張臉?
身子呢?
緊接著,她用力一掙,一個披頭散發的紅衣女人站到了我眼前。
“小姑娘,你能幫幫我嗎?”紅衣女人臉色青白,嚶嚶哭著,嘴角還有未幹的血跡。
“你,你你你,你不是人!”我指著紅衣女人,結結巴巴道。
我想摸摸手鏈燙不燙,右手摸上左腕才想起手鏈沒戴!
難道是因為沒了手鏈保護,我才能看見女鬼?
吳桐抬起頭迷茫地看著我,她懵逼的眼神兒向我傳遞出一個信號兒,她什麽都沒看到!
在她眼裏的畫麵一定是我直勾勾地看著前方,跟空氣說話,一本正經,條理清晰。
“的確,我不是人,我是鬼!我已經不記得我從哪裏來,也不打算再追究前塵往事,我隻想去地府報到,我想投胎,但我這種孤魂野鬼是沒有鬼差引路的,隻能給陽差托夢請他們替我請鬼差,辦這事兒需要錢,可我沒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