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開始到軍訓結束,不管刮風下雨還是萬裏無雲,衛生間裏真的沒再傳出女人的哭聲。
自此,我一炮走紅,她們不知道我看見了女鬼,也不知道我和馮玉書的約定,更不知道我去燒元寶的事兒,隻知道衛生間那個掛件是我掛的,掛完就不鬧鬼了,厲害得很,是半個仙兒。
青半仙兒的名號自此衝出江湖,我的人氣一下就飆到了頂點。
然而——
有一得必有一失。
搬回新樓重新分寢室的時候,除了吳桐沒有人願意跟我住一起,她們都害怕我,覺得我邪性。
再然而——
有一失必有一得。
輔導員覺得那六個女生太矯情,易經風水屬於科學,怎麽就能說自己的同學邪性?
於是乎,再揮大筆,給我和吳桐安排了個四人寢室。
我倆睡兩張床,空兩張床!
高興的話可以上半夜睡左邊,下半夜睡右邊!
講到這裏青暉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姐,難怪你和吳桐關係這麽好,合著你倆這是過命的交情啊!”
他捂著肚子看吳桐,“哎吳桐,當初要不是我姐豁出命陪你上廁所,你是不是要翔濺當場了?哈哈哈哈!”
吳桐狠狠踹了青暉一腳,“你這倒黴孩子是不是缺心眼兒?聽事兒會聽重點不?還有,你怎麽沒大沒小的?吳桐是你叫的?叫姐!”
青暉做了個鬼臉,“才不,我姐是我姐我必須得叫,你看上去也不像個姐,像個嬌軟可人的大妹子,我才不要叫姐!”
吳桐飛起抱枕砸過去,青暉一閃身躲過,旋即眉飛色舞地看我,“姐,吳桐晚上在家裏吃飯吧?咱們吃火鍋怎麽樣?我去洗菜?”
“行,你快去吧!”
我看向吳桐,她眉梢眼角都是疲態,十幾年的閨蜜情分告訴我,她心裏有事兒,很不開心!
可剛才青暉一逗,她竟然紅了臉,這是......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