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著蘭璟瑜渾身直哆嗦,舌頭也木了。
?
蒼術這病還傳染?
“我我我,”我磕巴著說話了。
臥槽,啥情況?
我沒想說話啊!
霎時我聲音變了--
“我是不是給你點兒臉了?才剛好了幾天就又完犢子了?!你進院兒我就給你打體感了,你自己都感覺出來麻了還不主動找我溝通!找什麽專家會什麽診,這孩子他是光有實病嗎?真是要死了嗎?酆都城教你那些全忘了?小兔崽子,遇到病患先幹啥?說!”
是柳老仙。
我哆嗦著,笨哢的回答,聲音切換成自己的,“遇到,到,病患,先,先把脈,問,問仙家。”
“這不是答的挺好嗎?剛才想啥啦?哎呀,氣死我了!這回捆半竅讓你長長記性,下回再犯可就不是半竅了,我捆你死竅,難受死你!”
我在兩個聲音間切換,王昱和小翠姐全懵逼了。
蒼術拍著手看著我笑。
這哥們兒把我當馬戲了啊!
“柳,柳老仙,我,記住了!”一切換到我自己的聲音,我就卡殼。
“記住,不用找什麽專家會診,把他帶回青龍山,他的病咱家能治,記住啊,再不聽話,死竅!”
柳老仙氣哄哄的從我身上下去了。
我靠在蘭璟瑜身上縮了縮,立堂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被仙家捆竅。
他這萬年的老長蟲,是真涼啊,凍死我了。
蘭璟瑜脫掉外套披在我身上,“冷了?”
我點點頭,強壓身體的顫抖,盡量平著音節,“柳老仙不做沒譜的事兒,我覺得咱們應該按他說的做,小翠姐,你怎麽看?”
小翠姐用圍裙擦了擦手上的水,“妹子,我聽你們的!這孩子都這樣了,說句難聽的,眼下也就隻能死馬當活馬醫!”
我點點頭,轉而看向王昱。
王昱一臉讚同,“剛才我都聽見了,我覺得行!那天晚上我可是親眼看見了,剛才說話那老頭兒中西醫貫通,還有很多我沒見過的招兒,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