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勾勾盯著窗戶！
臥槽！
一張慘白慘白的女人臉貼在玻璃上，很清晰。
沒有身子，隻有一張臉印在那裏，大眼珠子小眼仁，臉不是尋常鬼魂的青白，是A4紙那種，白得很徹底，嘴唇子也很奇怪，隻有一點點......
她跟我對視了，眼珠滴溜溜地轉！
我倒吸口涼氣，緊緊抓住蘭璟瑜的手。
行道至今，咱也算見過萬千死鬼的人了，這樣的鬼我還真是頭一次見！
怎麽說呢？
她就不像鬼，倒像是......
對！
紙人，紙紮人！
“蒼術，別瞎說，哪兒來的鬼？”小翠姐往窗戶上看了一眼，毫無反應，“來，我們吃飯！”
蘭璟瑜用力握了一下我的手，“怎麽愣住了？坐下吃飯吧，你看小翠姐做了這麽多菜！”
我深吸口氣。
他們，都沒看見。
我回頭看了看蒼術，他自己單獨一個小炕桌，小翠姐像照顧孩子似的，給他脖子上墊了條毛巾。
他求助似的看著我，又看了眼窗戶，撇了撇嘴。
我乍著膽兒起身“唰”地拉上了窗簾，盡量當那張瞅著我笑的紙人臉不存在。
“這回好了，你別怕，我們都在。”
蒼術安下心便咧著嘴笑，整個嘴巴歪到了臉的右側。
小翠姐安頓好蒼術就坐到我旁邊吃飯，“小蘭，咱們明天幾點走？”
蘭璟瑜想了想，“五點吧！這樣我們八點能到龍江市區，把王昱放下直接上路，下午天黑前就能到青龍山，青龍觀在山頂，我們爬山也需要時間！”
小翠姐點頭，“好，我一會兒就給蒼術收拾東西。”
“吃完飯我幫你收拾。”我給小翠姐夾了塊肉。
“不用，你歇著就行！休息不好更容易暈車，瞧你來的路上難受的，太遭罪了。”小翠姐扒了口飯，“東西不多，十幾分鍾就收完了，你聽姐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