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義辰有種被捉奸的驚恐感,趕緊收回手。
蘇妗臉腫了半邊,側過頭有些困難,隻能僵硬地轉過上半身去看誰來了。
院裏都是季時彥的保鏢,陣仗很大。
蘇妗躺了回去,把身上的被套裹得更緊,順便遮住半張臉。
季時彥走到她跟前,麵色嚴肅地看著她不算淩亂的頭頂。
他想:應該是和車子一起翻下去了,衣服擦破了才會用人家的被套遮醜吧。
“為什麽不聯係我?”他問。
蘇妗輕嗤:“你有分身術嗎?”
季時彥把旁邊的凳子拉過來,坐到她身邊。
和她平視才發現她在故意遮擋自己的傷。
季時彥擰眉要扯開她的被套檢查,蘇妗卻不耐煩地避開他的手。
“你離我遠點!”
“給我看看!”
季時彥用力一扯,蘇妗的肩露了出來。
她裏麵隻有內衣?
季時彥趕緊給她蓋回去。
蘇妗一點沒生氣:“已經被不少人看過了,還怕什麽?”
事實上,出了車禍後她逃出來時,就從另一個男人身上扒下一件外套穿在自己身上。
然後又用對方外套裏的手機給季時彥去電話。
結果是關機。
幸虧腦海裏還有邵義辰的手機號,就給他打了過去。
而她故意這麽說,隻是單純地想給他添堵。
果然,一口氣悶在胸口的季時彥下一秒就走到倒吊著的男人跟前,一拳揍在對方肚子上。
男人褲襠裏的痛苦剛剛麻木了一些,這會兒又挨了一拳,簡直痛得上氣不接下氣。
“衣服你脫的?”季時彥問。
“老板,是雇主吩咐要拍那種照片的,當時那邊趕著要,我就隻脫了她外麵的衣服。根本沒機會碰,就被她打暈了。”
“脫她衣服也是該死!”
說著,季時彥又往他襠部踹上一腳。
斷子絕孫的痛讓男人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