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東西,每次說不過就親她。
蘇妗被他攻城略地,火大得很。
“嘶……”
季時彥唇上刺痛,退了出來。
蘇妗趁機推開他:“你腦子了除了黃色廢料就沒別的東西了嗎?”
季時彥看著她疊在一起的雙腿,輕笑:
“夾腿證明你對我有期待,別不好意思承認。”
蘇妗臉紅了,卻是給氣的。
“我要上廁所,你非要把我摁這兒親,快憋不住了!”
季時彥:……
她腳腕傷不能動,季時彥把人抱去衛生間。
裏麵大大的鏡子映出兩人的身影。
蘇妗看著鏡子裏的臉,足足半分鍾才發出驚呼:
“這個腫成豬頭的女人是誰呀?”
季時彥忍住笑,用眼神反問她:你說是誰?
所以她這一整天都是這幅豬模樣,可季時彥和邵義辰麵對醜成這樣的她都沒反應。
她擰眉看向季時彥,滿臉嫌棄:
“這你也親得下去,口味真重。”
季時彥把她放洗手台上,悠然應道:
“你哪裏我都親得下去,要不要試試?”
蘇妗揮起爪子給他臉上撓了一下……
把人伺候到再次睡下,季時彥這才退出房間。
肖勤來了,在書房等他。
“季總,這是邵義辰的資料。”
季時彥一目十行,發出一聲哼笑。
“高一級職稱,持有ECFMG證書,這麽優秀去哪個私立醫院待遇都會比錦城第一人民醫院的待遇好,看來他回錦城是另有目的。”
季時彥把資料扔桌上。
“還有就是太太的母親……”肖勤道,“情況不好。”
“很嚴重?”
“經過專家團隊的綜合評估,她時日不多了。”
季時彥眉頭緊鎖。
蘇琬是白家控製蘇妗的工具,而自己又何嚐不是托蘇琬的福才把蘇妗留在身邊。
如果蘇琬出現意外……
“太太需要靜養,這個消息暫時不要告訴她。我嶽母那邊讓他們一定盡力延長她的壽命,但別帶給她太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