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把水果叉殺人,不如用手直接掐死她來得方便。”蘇妗道。
“聽清楚了嗎?眼見不一定為實。”季時彥道。
俞姍看他們都不信自己,推開俞湛往機艙跑去。
外麵有肖勤和江綬,倒也不打緊。
俞湛眸色很冷:“你把藍婭送走,我也沒和你絕交,今天你真的要為這個女人和我鬧掰?”
季時彥輕輕挑了挑眉:“我太太懷疑疑俞姍有參與,但主謀是另有其人。”
俞湛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什麽也沒說抬腳走了。
“季時彥,你倆不會真勢不兩立吧?”蘇妗問道。
男人眸色溫柔得能擰出水來:“俞湛是個粘人精,他舍不得與我為敵。”
這話,聽得蘇妗有點酸。
如果俞湛要是女的,可能就沒她什麽事了。
季時彥查看蘇妗的傷勢。
因為剛才一摔,身上有的傷口裂開了。
季時彥沉臉拿來藥箱,重新給她上藥。
蘇妗看出他在想什麽,說道:“你和俞湛相愛相殺很多年,俞姍是他家的掌上明珠,再有不滿……以後再說。”
“你想勸我等恢複記憶後再決定怎麽處置俞姍?”
“我不是聖母。”蘇妗道。
雖說俞姍是被及時解救,但她毫發無損這件事是一定有問題。
蘇妗隻不過是想留著這隻餌去釣魚。
季時彥看了她一小會兒,垂眸道:“我聽老婆的。”
飛機終於降落在錦城機場。
俞家接機的車直接開進了機場,肖勤接了電話後說道:“季總,機場方麵不讓我們的車開進來。”
到這裏,蘇妗才知道,錦城機場是俞家的,而景萬航空是季時彥私人控股的。
“就走一般的通道吧,”蘇妗說道,“咱們不和湛湛那孩子計較。”
季時彥被她這句話給逗笑了。
江綬借來了輪椅,蘇妗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