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時彥滿臉漠然。
“她是我妻子，難道我不應該愛她？”
俞穎有些悲痛：“可我結婚前一晚，你說過，一輩子不會放開我的手。”
季時彥沒有曾經的記憶，這種小情侶之間的情話，肖勤也不會聽見後寫在資料裏。
就是俞穎詐他，他也無法分辨。
“我說過嗎？”季時彥笑得有點渣。
不管有沒有說過，用這種態度回應，不容易讓人判斷出他的狀態。
“你忘了，我可沒忘。”俞穎道。
“大嫂，”季時彥疏離地稱呼道，“你對一個有夫之婦講這種話，我很難相信這就是俞家的家風。”
“愛情要分先來後到，我沒有錯。為什麽你總覺得是我纏著你，如果沒有你的承諾，我有這個膽子向你提放過姍姍的要求嗎？”
俞穎有些激動，快五個月的肚子也一起一伏的。
季時彥眸色很淡：“你可以有很多歪理，但我有已婚男人的自覺。你可以向我提要求，我也可以拒絕。”
俞穎受不了他這個態度，站起來走到他跟前。
“蘇妗母親的死，你也有責任，你口口聲聲說愛她的時候，有沒有想到你自己也是害死她母親的凶手？”
季時彥整個人不露痕跡地僵了一下。
腦子一片空白。
他對蘇琬做過什麽？
“你和白家是什麽關係？”季時彥眸色變得淩厲。
“沒有關係，”俞穎鼓起勇氣說道，“蘇妗知道你和白元德三年前的交易嗎？”
話音剛落，俞穎的脖子突然到了季時彥手裏。
男人冷著臉，不帶一絲憐憫。
“時……時彥……”
俞穎臉部漲紅，摸著肚子，用祈求的目光看著他。
但越是這樣，季時彥的手越重。
恰好這時，蘇妗推門而進。
兩人都驚了一嚇。
蘇妗走進來時，臉繃得緊。
江綬跟在她後麵，向季時彥聳聳肩：都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