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散去後,秦釋去了一趟書房處理一些事務。
老管家也跟在他身後。
藺雲謠趕緊讓南珠與東瓊打好熱水讓秦釋呆會沐浴。
兩人之前就是伺候人的好手,隻不過是在將軍府裏養嬌了。
藺雲謠看著準備完熱水就一直站在房內東瓊,一副準備伺候的模樣。
而南珠相對乖巧一點早就退了出去。
藺雲謠對著東瓊道:“行了你下去吧。”
“可是伺候主子是奴婢的任務。”東瓊抗爭道。
秋雙在一旁看不下去道:“我看你是想伺候王爺吧!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身份竟想著爬床!”
“我沒有,我不是!”東瓊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
秋雙看得恨牙癢癢的。
藺雲謠瞥了她一眼,秋雙將話吞咽下去。
藺雲謠上前,手指抬起東瓊的下巴,金色的護甲在東瓊臉上輕輕滑動,東瓊心跟著不住顫抖,生怕藺雲謠一個不小心將她的臉刮花了。
“你這嬌弱的模樣演錯了地方,我耐心不好,以後別再讓我重複第二遍,不然後果自負哦。”藺雲謠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
東瓊打了冷顫,在藺雲謠收回手的瞬間灰溜溜的離開。
站在院子裏等候的南珠開口道:“我看你也別存什麽心思了,咱們賣身契都簽了好好呆在夫人身邊穩當做事。”
東瓊白了南珠道:“我是看出來了王爺喜歡自動一點,王妃那張毀容的臉,王爺都看得下去,我就不信論身材論長相我哪點比不上王妃?”
“可能王爺現在隻是喜歡這種新鮮感罷了,遲早會有厭倦的一天!”
南珠聽到東瓊這話,看著她一臉不甘示弱的樣子,下意識的與她拉開了距離。
東瓊聽不進勸想死,但是別拉她下水。
秦釋沐浴完便看到坐在**披發的藺雲謠,輕拍著**道:“快過來,床已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