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清自然看出了這是藺雲謠故意如此,她這是在護秦釋。
秦墨清看著秦釋要離開,立刻道:“秦釋你知道嗎?藺雲謠深愛的人是我,她深知我所有的喜好,她是為了氣我才會和你在一起的!”
“那盅你以為她是為了你?你想錯了,她隻是舍不得我罷了,如果她真的那麽討厭我,那她肯定會想別的辦法救你的!”
“秦釋她不相信,不相信你有這個能力去護她!你知道嗎?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我都熟悉,她的後肩膀有傷疤,左大腿上有一顆痣,還有她脖間下麵有兩顆緊挨在一起的痣。”
秦釋轉身一拳帶著淩厲的內力打向秦墨清,秦墨清抵抗內力不足,被震得再次吐血。
秦墨清盯著秦釋,手指輕擦了嘴角的血:“你果然隱瞞了自己的身體狀況,你現在全好了對不對?”
秦釋也不裝了,似笑非笑道:“那多虧了謠謠,秦墨清我不管你與謠謠之前發生了什麽事,但是她現在是我的妻子,你嘴巴最好給我放幹淨一點!”
“盅我會替她想辦法解,絕對不會讓她受製於你。”
“別以為我不知道那次賽馬,在馬上做手腳的是你身邊的小廝吧,他雖然死無對證,可是終究和你脫不了幹係。”
秦墨清微微皺眉,那件事雖然是那小廝所做但是確實與他無關,他雖然納悶但是並不妨礙他幸災樂禍。
“你院裏的那些女人你以為藺雲謠不在乎嗎?她可是隻想要一人心!秦釋你能保證你以後都隻娶她一個嗎?”
“那些女人她都處理好了,隻娶她一個,又有何難?”
“如果父皇下旨呢?”
秦釋笑得一臉的溫和,手指輕輕摩挲的木珠:“隻要我想就沒有人能強迫得了我。”
“秦墨清你自己既要權又要人,這既要又要的,世間哪裏能有如此好的事全被一人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