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流氓看著自己的女兒,心中也不免愧疚……這丫頭名為公主,卻也沒過多少好日子。自己和項伯約為親家,又把女兒嫁給張耳的兒子。
還有人提議把劉樂遠嫁匈奴……便是窮苦人家的孩子,也不至於如此。
劉邦略歎息,可很快又板起麵孔。
“豎子,朕看你是越來越糊塗了,還不如從前曉事!朕又豈會受你的左右!”
劉盈深吸口氣,“孩兒自是沒法強迫阿父……隻是我記得當年阿父和趙王張耳酒宴上,我曾經以一首俠客行,換了阿父三個承諾。當時我用了一個,現在還剩下兩個,阿父準備耍賴嗎?”
劉邦翻了翻眼皮,“竟有這事嗎?”
老流氓裝傻,劉樂再也忍不住了,厲聲怒吼:“有!阿父無信!何以君天下?”
這一嗓子,幾乎耗光了劉樂全身的力氣,喊過之後,她渾身顫抖,竟然一下子跌坐地上,站都站不穩。
劉邦看在眼裏,也隻能歎息道:“朕自然不會言而無信,但你這個豎子也不要肆無忌憚!”
劉盈眨了眨眼,笑道:“我想請全家人吃一頓飯……這總行吧?”
劉邦怔了下,突然怒道:“莫非你還想拿太上皇壓朕?”
劉盈搖頭,“阿父誤會了,我隻請咱們這個小家。”
劉邦想了想,終於點頭,“好吧!就依你!”
劉盈笑著攙扶起劉樂,“阿姊,你跟我去籌備酒飯吧。”
劉樂傻子一樣點頭。
從宣室殿出來,劉樂雙腿僵住,止不住悲聲泣下。
“盈弟!”
劉盈笑道:“阿姊勿憂,別哭……你放心,今天之後,咱們一家人就什麽事都沒有了……你要相信我。”
劉樂含著淚點頭,“嗯,不信盈弟,阿姊也沒人可信了。”
劉樂強打起精神,陪著劉盈去安排。
與此同時,劉盈也派了幾個人出去,分頭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