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
時寧手扣在門把手上,粗著嗓子問道。
男的?
門外幾人對視一眼,女生捏著嗓子嬌滴滴的:“哥哥,你們家裏有吃的嗎?現在外麵什麽都買不到,我好餓呀。”
“什麽吃的都行,”她選了個看上去最可憐的角度,對著貓眼嬌聲道,“我可以用錢買,或者、或者你不要錢——”
說著她咬了咬唇,欲言又止,羞得雙臉發紅。
時寧“哦”了一聲:“你們幾個人?”
女生連忙答道:“就兩個,我和我哥。”
換作以前,時寧可能會被對方這種暗示性的話語弄得滿臉通紅,或是因為憐惜真的送一點吃的,但是——
他透過貓眼,看著映在樓梯口的數道影子,內心冷笑:“就是想白嫖唄?”
女生神色一僵,深吸口氣:“哥哥怎麽這麽說我呀?我們是真心想換東西的,也說了可以付出一點代價的。”
時寧不為所動:“你們找錯人了。”
在對方試圖胡攪蠻纏之前,他清了清嗓子:“因為我是吃軟飯的,小白臉,做不了家裏的主,懂不?”
外麵一行人:“......”
裏麵的人是鐵了心不會開門了,女生臉上嬌羞盡退,神色怨毒:“怎麽辦,他們不願意開門。”
另一人深深看了眼貓眼:“先走。”
他們之前確實看到進出屋子的是個女生,對方從外麵回來的時候提了一個袋子。
女生、有錢、獨居——
他們想從這人下手,搶奪物資並占領屋子,沒想到對方不是一個人。
時寧回頭笑得燦爛:“紀姐,怎麽樣,我反應是不是很快?”
紀宵安無語兩秒:“下次換個說辭,你這樣說,別人都知道我們屋子裏隻有兩個人了。”
沒被誇獎反而還可能闖禍了的時寧沮喪地垂下頭,沒幾秒鍾就原地複活:“紀姐,快來嚐嚐今天的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