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宵安緩緩吐出口氣。
她的道具有兩個比較特別的地方。
第一,如果畫出的道具對通關當前副本有一定作用,那道具的效果就會在原先的基礎上降低50%,比如上輪遊戲的氣味過濾器。
但同樣的,她也可以通過這種方式,來判斷遊戲後期可能會出現的一些情況,及時做出其他應對措施。
第二,不能突破限製,隻能畫一些固定的東西。
就好像她可以畫出哆啦A夢拿出的道具,卻不能畫出它的百寶袋。
紀宵安也可以理解,如果沒有這個限製,她直接畫一個可以源源不斷拿出食物的東西,那遊戲的難度立即就能下降一半。
可惜狗係統不會讓她鑽這個空子。
但也有一個好消息,紀宵安發現,她畫出來的道具不會因為體型過小而導致效果減弱。
想著商城裏那一係列道具,她內心火熱又有些無力。
眼饞,但有些東西就算縮小了比例,也不是現在的她能畫的。
得想辦法升級道具。
“嘭!”
頭頂傳來劇烈顫動,緊接著是什麽東西在地麵摩擦的聲音,好像有人拖著很重的東西在走路。
紀宵安打開房門,時寧從沙發上抬起頭,驚疑不定:“紀姐,你聽到了嗎?”
不等她答話,刺耳尖叫突破天際,哪怕是他們這間幾乎是密封的屋子,也隱隱約約聽見“跳樓”、“死了”、“流血”之類的字眼。
有人跳樓?
時寧火速打開手機,業主群已經吵瘋了。
“天啊,是有人跳樓了嗎?”
“該說不說,好像是從我隔壁傳來的聲音……”
“是有人摔下樓了,是什麽情況還不知道,一男一女先後掉下來的,太可怕了。”
“@物業管家,這你們還不管嗎?報警啊!”
紀宵安收回視線:“剛剛我就想說,我好像聽到拖重物的聲音,你聽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