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這次的事情都怪我。”我一臉自責地站在王河身邊,看著他拿著一根皮管給一隻金毛狗洗澡。
他抬起頭看向我:“關你什麽事?”
“要不是我讓你陪我去要人,之後也不可能鬧成那樣。”
“我和那老屁眼本來就不對付,和你沒關係。”
王河問:“對了,你的人要回來了嗎?”
我呼了口氣說:“要回來了,不過一個死了,另外一個現在情況也不妙。”
他有些意外:“秦方舟搞的?”
“應該是。”我麵不紅心不跳地道,“他本來就看我不順眼,我也猜到他會這麽做……隻是……”
我故作猶豫的模樣說:“隻是我不甘心!那兩個人都是我一進園區就跟著我的兄弟!他們現在被搞成這樣,我……我……”
“好了!”王河沒好氣地道,“人家搞都搞了,你他媽能怎麽樣?你要是有種,你拿把槍去把他幹了!”
“王哥!我的確是這麽想的!我來找你就想要問你借把槍!”我咬牙切齒地說。
這下換做他愣住了:“你他媽有病啊?”
“王哥!我想為他們報仇!”
“報仇有你這麽個報法嗎?他媽的,就你現在這樣,給你一把槍,你也殺不了那老屁眼。”
王河站起身,把水龍頭關了,然後把金毛狗弄到了籠子裏。
“小子,他既然弄了你的人,你也可以弄他的人。有句話怎麽說來著?以其人什麽道還什麽身?”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對,就是這麽回事。”王河甩了甩手上的水,在衣服上擦幹,然後掏出一根煙點燃,“他搞你的人,你就搞他的人,對不對?”
“可是,他是經理,而我連主管都不是……我……”
“他媽的,看你這日膿包的模樣。真不知道三哥是怎麽看中你的。”
王河罵著說:“昨天沒被我打死的那個叫李飛的小組長,你還記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