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的死,我本來以為秦方舟會很快過來找我麻煩。
可誰知道,這個事情就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園區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似乎他的死根本沒有人在乎一樣。
坐在朱奎辦公室,看著他數著我帶過來的籌碼,我笑著說:“奎哥,這下你去買車的錢應該夠了吧?”
“夠了!”他咧嘴笑道,“你小子哪來這麽多錢?”
“這都是我所有家當了。”
來找朱奎的時候,我帶了三十萬籌碼過來。
也算是大出血了。
我本來就隻有五十多萬的籌碼,現在一下子給了他一半多,要說不心疼根本不可能。
可如今這個情況,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等我把車弄回來,到時候借你開幾天。”朱奎笑著道。
“那我就提前謝謝奎哥了。”
“對了,我聽說前幾天你去要人的時候,狗王還差點和老兔子幹起來了?”
“別提了,王河見到秦方舟就跟見到殺父仇人似的,當場就直接拔槍要幹掉秦方舟。你是不在現場,要不是賈文敏拉著,王河還真敢開槍!”
“那不是很正常嘛。”朱奎笑著道,“他們倆本來就有仇,俗話說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奎哥,我聽說秦方舟和何主管也有點恩怨?”我試探著問。
朱奎抿了抿嘴,猶豫了一下,然後示意我去把門關上。
我站起身,把門關上後,他丟給我一根煙:“這個事情說起來,比較複雜。我可以和你說,不過你可別拿出去亂講。”
“奎哥,你還不知道我?我什麽時候亂說過話?”
他抽了口煙道:“這個事是老何的禁忌,誰都不敢在他麵前提。這幾年也沒有人敢私下議論這個事……老何這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發起瘋來,誰都不好使。”
我越發好奇:“到底是什麽事?”
朱奎神色很猶豫,似乎在斟酌要不要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