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的前身是鮮卑族,他們以遊牧為生,就以沙洲為例,那個地方高寒幹旱,極度的缺水,他們沒有辦法跟我們一樣很好的耕種,水田,河流,對他們來說,就是上天賜予的黃金!”薑懷月看向紅袖,“他們沒有辦法在一個地方安身立命,他們的子民一直都在遷徙!”
“所以,擁有山河水田,耕種之地的大周,對他們而言,就是一塊異常肥美的肉,所以他們會不計一切代價,試圖得到這塊肥肉,不論是偷盜,搶劫,還是戰爭!”
紅袖聽著,隻覺得心口猶如擂鼓:“那,那我們難道就隻能這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殘害百姓嗎?那些女子,她們何其無辜,她們什麽都沒有做錯,卻不得善終!”
“她們的確什麽都沒有做錯,隻因為她們生長在了大周這塊肥沃的土地之上!”趙辰溪目光冷峻的看著前方,“鮮卑人既然敢在背後對我們動手,那我們自然也不會輕易讓他們逃脫!”
紅袖一想起那麽多女子,竟然被牽扯進胡人的陰謀而慘死地窖,便恨得牙癢癢:“我若是男子,我一定要殺光那些該死的胡人!”
“女子也未必不能上戰場啊!”季溪月頓了頓,然後看向一旁的趙辰溪,“陷害太子的那兩個宮女,今日,死在了牢房之中!”
趙辰溪的臉色驟變,心下大駭:“在皇後娘娘的眼皮子底下,死了?”
既是在這後宮,那便是皇後的天下,能在皇後的手底下搞這種小動作,殺人滅口,這幕後之人,手段實在厲害。
季溪月看向趙辰溪:“我們大張旗鼓的清山剿匪,最後卻隻抓出來一個宋家,這幕後之人,卻連個人影都沒有!”
“怎麽沒有,不是還有一個賢妃嗎?”一旁的薑懷月冷不丁的開口道。
季溪月立刻回頭看向薑懷月:“什麽意思?”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薑懷月回頭看向季溪月,“賢妃不就是胡人的公主嗎?而且,她膝下的養子也是胡人所出,為什麽大家本能的略過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