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辰溪在送走薑家母女以後,連夜進了宮,大半夜的在皇帝的寢殿前砸門,嚇得內侍蒼白著一張臉去喊白玉來救命。
已經睡下的皇帝被趙辰溪吵醒,等了半晌都沒人去開門,便頂著睡眼惺忪的眼睛打開了寢殿的大門。
趙辰溪看著穿著寢衣的皇帝,臉色有些發黑:“外頭都什麽樣了,你怎麽睡得著的!”
皇帝看著風塵仆仆闖進來的趙辰溪,被他帶進來的冷氣驅散了睡意:“怎麽?聽你這話,難不成外頭的天塌了?”
趙辰溪隨意的在桌子前坐下,大刺刺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喝盡以後,才皺著眉頭說道:“我親自送回家的女子,死了一個,逃出來一個!”
皇帝目光閃了閃,正要伸手去拿寬厚的外袍時,卻聽到了外頭淩亂的腳步,皇帝微微蹙眉,隨後低聲說道:“茶涼了,去泡壺新的來!”
“是,陛下!”白玉的聲音裏還帶著幾分慌亂。
皇帝走到趙辰溪麵前坐下:“你大晚上的闖到朕的寢宮來,想必是已經又法子了,不如直說!”
趙辰溪唇角微揚,眼底帶了幾分笑意:“陛下不如張貼皇榜,以天家的身份為她們撐腰!”
“你想讓朕張貼皇榜?”皇帝挑眉,“你可知道,你在說些什麽?”
“臣弟自然知道!”趙辰溪輕笑,“當然了,如果陛下有旁的法子,自然不必如此!”
皇帝盯著趙辰溪看了許久,最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朕沒有什麽很好的法子,所以,就這麽辦吧!”
皇帝會答應這件事,趙辰溪並不覺得意外,他隻是麵色沉重的端著茶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皇帝看著趙辰溪良久,微微偏頭聽了一下門外的動靜,確定無人以後,才低聲說道:“怎麽,心裏對朕有不滿?”
趙辰溪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知道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