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辰溪見薑懷月生了氣,抬手戳了一下她的頭:“可是若是有那等子癡情的富家公子看上她,她也會在這一晚,被人贖身,徹底擺脫花娘的身份!”
“再癡情又如何?能贖的起身人能是什麽簡單的人,這樣的人戶,就算給她贖了身,也是帶她回去做妾,又能是什麽結果!”薑懷月心中一酸,頓時沒了看遊船的心思。
就在薑懷月有些悶悶不樂的時候,她突然看到對岸的一對佳人,立刻皺緊了眉頭:“那不是……”
趙辰溪順著薑懷月的目光看過去,一眼就瞧見了護著宋橙綿在人群裏遊走的趙霖鈺,方才還帶著幾分笑意的臉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若是以往,趙辰溪或許會覺得沒什麽,可自從他知道了他這個慣常會裝會演的侄子有了那等子的狼子野心以後,眼下立刻明白,他在打什麽算盤。
薑懷月看著處處仔細貼心的趙霖鈺,心中不免微沉。
前世的宋橙綿,到最後的確嫁給了趙霖鈺,雖然是正妻,卻沒能活到趙霖鈺登基,最後還是便宜了盧皎皎這個賤貨。
宋家的敗落早就有伏筆,先皇曾被外戚掣肘,所以當今聖上對外戚格外的防備,而宋家卻完全不避諱,在朝堂上日漸囂張。
既是太子繼位,宋家便該從朝堂上逐漸退下來,可宋太師卻舍不得這滔天的富貴,所以在皇帝清退宋家勢力的時候,宋太師以宋橙綿為投名狀,投向了趙霖鈺的麾下。
可宋太師機關算盡,到頭來卻也隻是一場空,宋家權勢滔天,已經到了一手遮天的地步,太子仁厚,若是稱帝,宋家雖然不可能再有如今的權勢滔天,但也絕對可以平安昌盛,享一輩子的榮華富貴。
可宋太師太貪,他不甘心將自己手裏的權利交出去,以此為憑證,向趙霖鈺示好,卻沒能發現,這才是一頭餓狼。
或許是因為薑懷月的目光太過炙熱,以至於一直被凝視的宋橙綿發現了這道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