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的她,形容枯槁,明明和她差不多的年紀,可是看起來卻像是一具骷髏。
“你連爭都沒有爭,怎麽知道,一定掙脫不開這個枷鎖?”薑懷月嗤笑,“我原本以為宋小姐你和其他人都不一樣,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聰明人,你知道自己該怎麽選,沒想到到頭來你也不過就是一個光鮮亮麗的提線木偶罷了!”
宋橙綿緊緊的捏著手裏的花燈,咬著牙關,愣是一個字都沒說出口。
薑懷月也不著急,隻是淡淡的說道:“太子殿下就在不遠處,你若是寧可做那個提線木偶,你就不要再跟著我往前走了!”
宋橙綿的腳步生生停住。
薑懷月也跟著她停下了腳步,她沒有回頭,用隻有她們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道:“宋橙綿,皇後娘娘終其一生為你爭取的一點機會,你是真的看不到嗎?”
宋橙綿有些茫然的抬頭。
“你若是願意乖乖的做宋家的提線木偶,成為他們投靠新主的投名狀,就留在這裏,若是說你想要搏一條不一樣的路,就往前走!”薑懷月回頭看向宋橙綿。
宋橙綿冷冷的看著麵前的薑懷月。
她怎麽都沒有想到,薑懷月竟然隻憑一眼就看到了宋家的謀算,要知道那可是他祖父日思夜想,想了許久才做的決定,卻被薑懷月這個小姑娘一眼看穿。
她忽然有些無措,薑懷月不過就是一個和她年歲相仿的女子,早些時候還在她自己的姑母手上吃了不少的虧,這樣的人本也就算不上聰明,可是她就隻看到了自己一眼就猜到了宋家接下來所有的打算。
那既然她都看得出來,難道陛下和皇後娘娘真的會看不出來嗎?
宋橙綿緊緊的拽著薑懷月的手,進退兩難。
薑懷月站在那裏,看著不遠處花廳裏的太子殿下和許清音,她很清楚,宋橙綿如果選擇後退,會有一個怎麽樣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