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薑懷月緩緩睜開了眼,大約是因為高燒過,她的眼睛布滿了紅色的血絲,看起來有些滲人。
紅袖上前把了脈,確定沒什麽事了以後,才伸了個懶腰:“她沒什麽事了,我盯了半宿去休息一會兒,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
語嫣正準備答應的時候,夕瑤就上前拉著她往外走:“咱們出去守著!”
語嫣不明所以,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卻已經被夕瑤捂著嘴拖了出去。
薑懷月偏頭看著被拖出去的語嫣,忍不住低笑:“九王爺大半夜的到我這裏來,難不成就隻是為了看看我死沒死!”
趙辰溪皺了一下眉頭:“不要胡說八道!”
“一點小傷,死不了的,王爺不必太擔心!”薑懷月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
趙辰溪轉身給她倒了一杯水,隨後扶起她,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裏,一口一口的喝掉了杯子裏的水:“是,死不了,就怕直接燒成傻子!”
薑懷月偏頭看了一眼趙辰溪,忍不住皺眉:“你可別咒我啊!”
趙辰溪目光微沉:“我派人去查過了,那些死士的身份隱藏的很幹淨,幾乎沒有半點的破漏,但是盧皎皎這裏,卻沒有那麽沉得住氣了。”
“嗯?”
“我們回來以後,你和許清音第一時間就被送回了各自的營帳,具體出了什麽事也沒有對外偶宣告,在知道那些死士,劫持了許清音以後,盧皎皎一直非常焦躁的到處詢問,就想確定你們兩個人的安危,不過他開口問的第一句話不是你們有沒有事,而是……”
“我死了沒?”薑懷月開口道。
趙辰溪的眸色沉了沉,隨後點了點頭:“不錯!隻是很可惜,沒有直接的證據可以證明這件事情就是她做的,我準備私底下把她處理了。”
“私底下?”薑懷月挑眉,“難不成你想直接派人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