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禦笙看了一眼赫連竺,嗤笑一聲:“你們總想著搶,卻從不去想怎麽創造,如此的魏國,永遠不會富庶。”
赫連竺還想說些什麽,趙辰溪卻走到了赫連竺身前:“大皇子拜訪,不若與本王一起用餐,好讓本王一盡地主之儀。”
赫連竺看著趙辰溪身後漸漸遠去的三人,良久,才收回視線,然後靜靜的看著麵前的人:“不必了,明日在宮中再見便是,今日,多有叨擾,還請九王爺莫要見怪才是!”
趙辰溪麵帶笑意,隻是這笑意不達眼底:“大皇子說笑了,本王自然不會見怪,隻是本王還是想提醒國主一句,薑將軍的脾氣,便是我父皇也耐他不得,國主沒事,還是莫要惹他的好,否則鬧出什麽事來,大家麵子上都過不去!”
赫連竺靜靜的瞧著趙辰溪,好半晌才輕笑一聲,然後慢慢走近,眯著眼瞧著趙辰溪:“縱然孤同那薑小姐沒有緣分,你作為當朝王爺,與她,便更沒有可能了吧,畢竟,依照薑家人的性子,斷然不會讓她嫁到你們姓權的人家。”
“與你何幹?”趙辰溪抬眼瞧著赫連竺,“你以為所有人都與你們一般,瞧見旁人好的東西要搶,好的人要搶,好的地要搶,什麽都要搶,而本王,隻願他幸福喜樂。”
赫連竺看著趙辰溪沉默了許久,然後大笑了起來:“你們自以為如此便是灑脫,可孤最看不慣的就是你們這些書生的自以為灑脫,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喜歡的東西拿到手,不論是買的,還是搶的,這是我們的灑脫。”
“道不同,不相為謀。”趙辰溪冷笑,甩袖轉身離去,“國主竟然不願意在府上用膳,便請回吧!本王便不送了,希望國主怎麽來的,怎麽回去,免得讓人誤會!”
“哎,你這人……”鸞伊惱火,衝上去就要同趙辰溪打一架,卻被赫連竺拉住了手,“王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