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夜裏,便是為了迎接使臣舉辦的晚宴。
可皇後娘娘卻尋了個由頭,讓季溪月帶著薑懷月,早早的進了宮。
薑懷月是第二日清晨入的宮,皇後娘娘記著她為了救太子,傷了肩膀,心中憐惜,便特意傳了軟轎,將薑懷月抬進了宮。
皇後也是借著這個機會,給了薑家極大的體麵。
又因為薑懷月不願意自個兒坐著,季溪月走著,皇後感其孝心,抬了兩個轎子。
季溪月同薑懷月進宮的時候,引來多少人目光,薑懷月是個傷患,麵對眾人的目光倒是臉不紅心不跳的,但是季溪月不成,季溪月隻覺得自己越矩。
“你一人乖乖坐著便是了,做什麽又鬧著不肯坐,搞得皇後娘娘又非得弄一個轎子,我這坐的可真是名不正言不順的,真真是,如坐針氈,難過的緊!”季溪月按了按腦袋,隻覺得腦袋疼的厲害。
“夫人是長,小姐是幼,若是讓夫人一人在此處走著,豈不是讓人說小姐不孝,這是皇後娘娘允的,夫人心安理得的坐著便是了!”白芷走在邊上輕聲說著,“更別說,皇後娘娘本就備了兩頂轎子,怕是早早的就料到了會如此,所以刻意備上了!”
季溪月坐在轎子上,看著來來回回走著的人,隻覺得腦仁生疼:“旁人本就說將軍目無尊上,如今我們又是越矩坐了這轎子,隻怕這帽子,蓋在頭上是摘不下來了。”
“那就不摘唄!皇後娘娘麵上是心疼我為了救太子受傷,其實,是在給薑家麵子,讓這汴京城裏裏外外的人看清楚了,別總想著在咱們家頭上動土!”薑懷月笑了一聲,回頭看向季溪月,“再說了,總要有點東西讓那些人酸一酸,上幾道折子的!”
“薑夫人,你看看,還是小姐懂咱們娘娘的都心思!”白芷掩著嘴笑,“而且,聽聞那鸞伊公主乃是魏國第一美人,或許,皇後娘娘讓小姐入宮赴宴,隻是想讓她們瞧一瞧,什麽才是真正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