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出門前,因為薑懷月知道皇後的打算,便刻意讓夕瑤將自己打扮了一番。
薑懷月本就生的美,但平日裏總是懶散,不願意施脂粉,今日微微裝扮,瞧著卻是格外的美,以至於趙辰溪一時之間瞧得的呆了。
薑懷月見趙辰溪握著她的手腕許久都不曾鬆開,無意間又瞧見白芷晶亮的眼睛,便趕忙收回了手。
也因為薑懷月這忽如其來的動作,趙辰溪回過了神:“皇嫂怎麽想起來非要你入宮,魏國來此和親,與你有何幹係?來這裏,指不定還要平添事端!”
薑懷月感受到白芷有些異樣的目光,悄悄的後退了一步:“我是薑家小姐,是薑家人,魏國大皇子與鸞伊公主是貴客,我自然應當來迎接!”
“你明知那魏國大皇子對你有非分之想,你還來此處,便不怕他真的想父皇求了你?”趙辰溪說這番話的時候,有些惱火,“皇嫂也是的,將你叫來接待貴客,也不知是抽了什麽風!”
“有你這般說自己皇嫂的人嗎?”正巧皇後從宮裏走了出來,聽到趙辰溪這般說,幾個快步衝了上去,一把捏住了趙辰溪的耳朵。
趙辰溪被皇後拉的一個踉蹌,才回頭看向皇後:“臣弟又沒有說錯,那大皇子本來就對她包藏禍心,你還非要將她帶來!”
皇後輕哼了一聲,放開了趙辰溪的耳朵:“本宮自然是問過薑禦笙的,若非他首肯,本宮怎麽會將她叫來宮中,你這個臭小子,真真是冤枉本宮啊!本宮也是真心喜歡月月,那裏舍得她受苦,若不是那魏國的人,說什麽那個鸞伊公主美豔無雙,本宮怎麽舍得將月月叫出來受這個委屈?”
“所以,皇嫂你是聽說那個鸞伊公主生的美,便叫薑小姐來撐這個場麵?”趙辰溪挑眉,“皇嫂,你,何時變得這般幼稚了?”
趙辰溪免不了又被皇後打了幾下:“臭小子,什麽叫做幼稚,本宮還不是不想你們叫那什麽魏國公主小瞧了去,更何況,對方既然敢說自己是第一美女,本宮便理當讓她見識見識,什麽才是真正的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