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弟知道了!”趙辰溪摸了摸腦袋,轉身便跑了,方才這麽一鬧騰,皇後卻是忘了外頭謠言的事情,再待著,難保皇後忽然想了起來,到時候趙辰溪又是免不了一陣訓斥。
果不其然,等到趙辰溪離開了片刻,皇後忽然想起了什麽,氣的跺腳卻又無可奈何。
最後讓季溪月同她一起回了鳳棲宮,薑懷月則和夕瑤兩人一臉默然的站在了大殿的門口,不知道何去何從。
薑懷月本來是由白芷帶著去寢宮休息的,但是如今白芷去辦事了,她自己去寢宮又不大合適,薑懷月想了想,最後和夕瑤兩人,慢吞吞的走出了鳳棲宮。
這些日子,薑懷月睡得太多,早就不想再睡了,這會兒正好在宮裏好好逛逛,而且因著夜裏要宴客,宮裏的人都在忙活,禦花園裏倒沒有什麽人。
薑懷月和夕瑤在禦花園裏慢慢的走著,最後走到涼亭裏坐了下來,夕瑤在薑懷月麵前坐下:“小姐,奴婢覺得,你今日不該入宮!”
薑懷月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夕瑤會這般說:“為什麽?”
“方才奴婢忽然想起來,昨日,那什麽大皇子對小姐頗有些不好的意思,若是小姐被他瞧中了,萬一皇上真的答應他,那該如何是好?”夕瑤皺著眉,顯然一副擔憂模樣,“小姐就該說自己著了風寒,下不來床!”
“那不是成了欺君?”薑懷月搖頭輕笑,“若那魏國大皇子真的要我和親,你以為,我不出現便能逃過?那可是個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的人!”
“那,那小姐可如何是好?”薑懷月一驚,袖子裏的手悄悄握緊,“那小姐豈不是無論如何都逃不掉了嘛?”
“你想太多,這汴京城之中的人啊,說什麽,也不會讓我嫁給魏國大皇子的,我們盡管作壁上觀,最後嫁給他的,必然另有其人,而我,不過是一個看看戲的旁觀者罷了!”薑懷月低垂著眼,輕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