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外頭響起了歌聲,季鶴軒本能的往外頭看了一眼,卻撞見了同樣起身張望的赫連竺,將杯中的茶水喝盡以後,抬眼看向趙辰溪:“這大皇子也是奇怪,明麵上說是來和親的,卻又大張旗鼓的來逛青樓,生怕咱們陛下不知道他是個濫情的人不成?”
“奇怪的事多了去了!”趙辰溪放下酒杯,看著季鶴軒說道,“向來好戰的魏國,忽然說議和就義和,不僅賠上了自己的親女兒更是將未來的後位拿來做了和親的資本!”
“多半是那魏國的國主在給赫連竺造勢,他出生不好,雖然是養在國後膝下的,但是其生母畢竟隻是一個普通的妃子,他依仗大魏國後的勢力坐上了這個大皇子的位置,但是手中的權利也被國後死死的控製住了!”季鶴軒捏著一塊花生米,細細的想著,“與我朝和親,確實,是他如今最好的法子!”
“和親便能免戰,雖然不知道是幾年,但是絕對足以讓大魏休養生息。”趙辰溪輕笑,眼底有著淡淡的清冷,“與我朝和親,一方麵能夠得到我朝的支持,一方麵有能讓大魏在易主以後,得到平和重建的機會。”
季鶴軒輕輕的敲了敲手指,然後看向趙辰溪:“魏國的國主,並沒有這麽好的腦子,這個主意多半是赫連竺想的,不得不說,他的確很聰明。”
趙辰溪抬眼:“若是不聰明,又怎麽能從那麽多的王子從得到國後的支持,隻要沒有意外,他未來就會是魏國的國主!”
季鶴軒點了點頭:“此話非虛,確實是如此的!魏國的國主,天性好色,妻妾成群,光是兒子就有許多了,赫連竺能夠從他那麽多兄弟之間脫穎而出,必然是有他的獨特之處的!”
趙辰溪輕輕的“嗯”了一下,然後不動聲色的看向不遠處的赫連竺:“確實挺獨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