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竺倒是頗客氣,聽趙辰溪這般說,隨手拉了張椅子就在他身邊坐下:“無事,本王本就沒什麽事要幹,也正好瞧一瞧,是什麽人敢這麽膽大包天的在九王爺麵前將人擄走!”
醉煙樓裏亂成一團,而造成這場混亂的季鶴軒卻弓著身子趁機摸進了醉煙樓的後院。
醉煙樓作為汴京城裏最大的花樓,曆經數十年還風采依舊,這背後必然有人撐腰,可偏偏這幕後之人從不露麵,讓人查不到半點風聲。
季鶴軒看著熟門熟路拆鎖的薑懷月,微微蹙眉:“你是怎麽知道這裏有密道的?”
正在拆鎖的薑懷月身子一僵,好半晌才說道:“我很早就讓夕瑤在這裏蹲守,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摸到這裏來的!”
季鶴軒不疑有他,隻當薑懷月心思縝密,很早之前就發現了醉煙樓有問題。
“先前山匪的案子,刺殺的案子,有很多線索都斷了,囫圇吞棗一般的處理,卻一直沒能抓到幕後黑手,那個時候,我就留了心眼!”薑懷月解開了鎖,彎腰往裏走。
密道很窄小,就算是薑懷月,也要佝僂著身子,季鶴軒幾乎要半蹲著,才能勉強不撞到頭。
“你讓趙辰溪搞出動靜來,是想把密室裏的人引出去?”季鶴軒看著走在自己前頭的薑懷月,低聲問道。
“不錯!”薑懷月說完,順著亮光一路往前走。
沒一會兒,兩人就離開了狹窄逼仄的密道,走到了一處寬的密室。
密室被一道鐵門隔絕,薑懷月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拆解開那道繁重的枷鎖,然後推門而入。
季鶴軒看著被薑懷月丟在地上的鎖鏈,眼睛不受控製的跳了一下:“班數大師要是知道,你拿他教你的本事做這些,怕是要氣的從棺材裏蹦出來了!”
“他隻會誇我有本事!”薑懷月輕哼了一聲,大步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