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我記得表姐的確不是很喜歡許小姐。”站在一旁的薑懷月冷不丁的開口道,“我記得表姐說過,是許小姐性子嬌縱,總要讓所有人都順著她,一個不高興就會大發脾氣,尤其不喜歡我這種不懂規矩的人,最討厭那種喜歡騎馬射箭,沒有半點大家風範的野孩子。”
許清音皺眉:“胡說八道什麽?我也最喜歡騎馬射箭,我們許家的女子向來沒有不會騎馬射箭的,我們的祖上女子上戰場比比皆是,騎射屬君子六藝,女子學著也沒有什麽不該的!”
薑懷月聽著,麵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也不知道現在是怎麽回事,非要女兒家柔弱不堪,才算是大家閨秀!這樣的女子,若柳扶風,走一步咳三聲,隻怕連算盤都拿不動,還管什麽家!”許清音說著,還不由嫌棄的看了一眼麵前的盧皎皎,“就比如你這樣的!”
盧皎皎怎麽都沒有想到薑懷月會當著許清音的麵拆她的台,氣的恨不得上前撓花她的臉,可眼下,哄著許清音才是要緊事:“這話我可是沒有說過的,大約是月月記錯了吧!”
“我可沒有記錯,表姐說的話,我記得都是清清楚楚的!”薑懷月可沒有打算給她麵子,更不打算幫她將這個話給圓回來,“表姐還說過,寧遠侯府早就落寞了,也不知道許小姐還在高傲些什麽東西!”
盧皎皎聽著薑懷月的這番話,好不容易維持住的笑容,都要垮下來了,她想了半晌,正要解釋的時候,卻瞧見了許清音眼底的笑意。
她眉頭緊鎖,憤恨道:“你們兩個是說好了,故意來看我笑話的對吧?”
“從剛才開始我們兩個就站在這裏沒有動過,明明是你自己巴巴的找上門了,還非要說是我們兩個故意看你笑話。”許清音挑眉,她說話向來都是得理不饒的。
薑懷月雙手抱臂,冷眼看著麵前的盧皎皎:“原來這樣算是故意啊,那盧小姐以往拉著孫玉嬋來找我,也是故意來笑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