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止一次和你說過,你們家跟我們家本就沒有什麽親戚情分,是你那位繼母硬生生的要扒著我們家,才勉勉強強的讓你喊我一聲表妹,隻是這一點點所謂的情分也早就被你們消耗殆盡了!”薑懷月冷冷的看著麵前的盧皎皎。
盧皎皎立刻就落了淚:“我知道你怨恨我跟母親,可是我們知道錯了,我們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呀……”
來了,來了,這該死的小白花道歉的戲碼。
薑懷月光是瞧著,便已經頭疼的厲害了。
但是看多了畫本子的許清音,卻已經摩拳擦掌,準備按著話本子裏的那些方法,好好的教訓教訓,這朵開的嬌豔的小白花。
隻是還沒來得及等許清音發揮,希芸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回來。
希芸湊在許清音耳邊說了幾句,許清音的麵色就肉眼可見的產生了一些變化,從一開始的疑惑到後麵的譏諷,再到最後的嫌棄。
希芸說話的聲音很輕,就連站在他身邊的薑懷月也聽不太到,隻能依稀聽到進宮什麽的。
就在兩人都好奇希芸和許清音在說些什麽的時候,許清音忽然笑了一聲:“今早出門沒吃飯嗎?說話說的這麽輕?”
希芸愣了一下,本能的抬頭看了一眼站在邊上的盧皎皎,然後放大了聲音:“奴婢去問過了,宮宴內場的名單上並沒有盧小姐,隻是盧小姐早些年一直跟著薑小姐進宮,在這後宮裏混了一個眼熟,今早也是跟著相熟的一位小姐一起走進來的。”
希芸說的越來越大聲,而盧皎皎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與之同時,站在邊上的宮人也聽到了盧皎皎的話。
一個不在宴請名單的千金小姐混到了宮宴內場上,要知道這那一場是要直麵陛下和皇後娘娘的,若是這人生了歹心,到時候所有過手過名單的人都是要抄家滅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