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女演員的美貌和身材當噱頭,我不太同意,但我也沒底氣反對。就算反對了,結果恐怕也隻是我個人丟了一次工作機會。最終,電影還是會照他們的想法拍出來的。”蘇傲雪無奈地咬了一下嘴唇,眉心中間被擠出了一個“川”字。
“慢慢來吧。”杜景堂一麵安慰,一麵又暗暗替她捏了一把汗,“兩個劇本……你真能應付得過來?”
如果說昨天蘇傲雪覺得能應付,是因為她相信自己吃苦的能力,那麽今天她依然覺得可以應付,純粹是了解到兩家公司都不需要她表達思想。她自嘲地笑了笑,糾正道:“是兩個把情節和人物放在末位,而把噱頭和看點放首位的劇本。我想……隻要不怕苦、肯花時間,總能應付過去的。”
杜景堂此刻有種無力感,他在社會上的地位隻是個闊少,很難在工作上拉她一把,隻好心疼地表示:“那也是很辛苦的。我知道,工作的現狀距離原先的理想越來越遠,是件極其折磨心誌的事。但是,電影是個成本高昂的行業,我也說不出那種我給你投錢你愛寫什麽就寫什麽的大話。”
蘇傲雪詫異地張大了嘴,她有些好奇他究竟有多少家私,居然敢動投資電影的念頭。不過,她也沒做過找人單獨為她投資劇本的美夢,當然也就談不上失望了:“也許……等我有了名氣,事業上會越來越順利的。”
以她目前的生活來說,住高級公寓已經是她不敢想卻輕易實現的一個夢。至於事業,她幻想有一天能遇到一家公司、一位導演,可以認同她的一些觀點,那樣,她也就很感到滿足了。
杜景堂聽她的用詞是“事業”而非“工作”,工作不過是糊口,但事業則代表了夢想。他覺得自己也不能輸她太多,便開口道:“我馬上也要出去就事了。這樣也好,省得我在家裏鬧出動靜來,影響你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