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令漪嚇了一跳,“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我早就等在外麵了,隻是二奶奶忙著分析局勢,沒看見我罷了。”
他拉過柳令漪冰涼的小手搓了搓,“先回福禧苑,回咱們自己屋子再說。”
福禧苑裏早就點上了爐火,屋內暖烘烘的。
宋禧叫人關上院門,給她塞了個湯婆子。
柳令漪握著湯婆子,渾身的寒氣漸漸散去,疑惑道:“我從小也沒進過幾次宮,皇後怎麽突然想起我這號人了?”
柳令漪甚少露出這樣驚訝的神色,這也難怪,她幼時性子跳脫,母親甚少帶她入宮,她也厭煩那些禮數規矩,一有入宮的機會總是推脫不去,隻怕皇後娘娘都未必知道她這個人,又怎麽會特意召她去朝賀?
“這個簡單,無非也就是兩個原因,一呢,皇後知道我在為三皇子做事,想籠絡你,二呢,是太後想借著皇後的千秋宴敲打一下你,無論是那個原因,你進宮都要小心應對了。”
柳令漪點點頭,惋惜道:“可惜了,還以為能帶著寶珠出去玩玩,到外麵吃吃喝喝踏踏青,多好啊。”
春芙毫不客氣地吐槽:“這樣冷的天氣,草木都被雪蓋上了,哪來的青給姑娘踏,別凍壞了孫小姐才是。”
柳令漪吃了個癟,撇嘴道:“好吧。”
宋禧失笑,儼然是一副哄小孩的語氣:“雖然不能踏青,不如哪日我帶你和寶珠去馬場騎馬,西郊大營送來許多好馬,二奶奶隨便挑。”
春芙忙橫在二人中間,“不成,二奶奶畏寒,一到冬天就愛生病,到了那苦寒之地更要發作了!”
宋禧隔著春芙,從縫隙裏朝她眨了眨眼,“咱們偷偷去。”
柳令漪沒忍住,兩個人相顧大笑,看得春芙摸不著頭腦。
盛京下起第二場大雪的時候,皇後娘娘的千秋壽誕到了。
宋永昌一大早便帶著宋禧由正門入宮朝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