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妤扶著肚子,不情願道:“我不過是與棠薇妹妹玩笑一句,反正兩家已經在說親事了,又沒什麽的,嫂嫂何必如此疾言厲色的,嚇了我一跳。”
柳令漪還要再替李家小姐說些什麽,宋錦妤已經淚眼汪汪地看向李棠薇,“棠薇,你生了我的氣了麽?我不過是和你投緣,想你早點嫁給我三哥,並沒有別的意思。”
李棠薇見宋錦妤哭得可憐,當即擋在她麵前不悅道:“我們姐妹之間開個玩笑,二奶奶又何必揪著不放?錦妤在閨中時,你就多加刁難,如今她已經出了閣,你就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柳令漪牽了牽嘴角,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柳雲輕看不過去,剛要替她教訓一下宋錦妤,便被柳令漪拉住。
“是我多嘴了,三姑娘請便吧。”
柳令漪坐下,將手中已經發涼的湯婆子放在桌上。
不過是看在同為女子的份上才想幫她一句,既然她不領情,柳令漪也不會再管她了。
這時,宮裏有年長的嬤嬤請眾人入席,柳令漪隨著眾人一同走進去,給皇後磕了頭,便按著宮女的指引坐下。
世家女挨個獻上禮物,說了許多吉祥話,皇後一一都微笑著應了。
偶有心思機巧的,或者合她心意的,她才會讚上兩句,其餘皆頷首應下。
柳令漪的屏風平平無奇,跪在地上也隻說了一句,“願皇後娘娘芳齡永駐,萬壽恒昌。”隻等著皇後一頷首,便可以退下了。
誰知皇後半晌沒叫她起來,等宮女提醒了一句,她才問道:“你就是那奉國公家二郎的嫡妻?抬起頭來看看。”
柳令漪雖然有些疑惑,卻還是立刻跪直身體,垂著眸子不與她對視。
皇後目光掃過席間的宋老夫人,頷首道:“果然生得好模樣,這繡工也精巧,母後,您說呢?”
太後也讚道:“模樣好,規矩也好,倒很合我的眼緣,哎……自從你三妹嫁了人,這宮裏很久沒這麽熱鬧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