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姝與蕭晟就這麽被關了起來,百無聊賴,隻能擺弄院子裏那幾盆花。
搬過來,擺過去,謝姝得意洋洋的使喚著曾經的少年天子,一點兒都不覺得逾矩,看到蕭晟笨拙彎腰的樣子,還會被逗得哈哈大笑。
隻不過這種笑聲的後果一般都比較嚴重,蕭晟總要狠狠折騰她幾回報複回來。
但食髓知味,自那天之後,謝姝也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短暫的磨合之後,也在蕭晟的引導下,慢慢感受到了其中的趣味。
這天中午,沐浴完的謝姝正躺在院子裏晾頭發,蕭晟則又擺弄起了那盆花。
他已經從一開始的笨拙變得十分熟練,如今那盆花的土已經被他倆來回折騰了七八次,好懸花如今還開得茂盛。
隻是看蕭晟那般閑適的樣子,謝姝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兒,“以前在宮裏,你是不是有很多暖床的宮女?”
在謝府時,她大哥就在房裏收用了好幾個,謝夫人說,男子到了成婚的年紀,得提前熟悉這件事兒,要不然等到成親了會被正妻笑話。
當初的謝姝還十分不滿,因為按這個道理來說,她嫁給宋珩用的也是二手男人,雖然這時代的男子三妻四妾都是尋常,但她本以為占著個正妻的名分,起碼能用個一手男人。
因為這事兒鬱鬱寡歡了好些時日,所以記得格外清楚。
這酸溜溜的話,蕭晟全當沒聽見。
但謝姝見他不理自己,卻自動篤定了那個念頭,直接生起了氣,“哼,我就知道,你們這些男人,隻要是個女人都行。”
“我不是!”見謝姝生氣,蕭晟慌忙迎了上來,“我沒有,我在宮裏從來沒有跟宮女做過那件事,那天跟你,我也是第一次!”
謝姝隻覺得心裏酸溜溜的,渾身都不舒坦,眼睛也變得潤潤的很難受,“我才不信呢!”
“真的!”蕭晟趕忙蹲下來,“我發誓,我用、用我祖母的安寧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