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安好的,程老他於國於家居功至偉,雲城主自然會好好款待。”
這圓潤的場麵話說得謝姝一時無言,好在蕭晟大步走了進來,坐到了謝慎之對麵,“敢問嶽父大人,既然稱我做王爺,那當今陛下給我的封號是什麽?封邑如何?封地又何在?”
謝慎之笑道:“陛下賜封殿下為安王,享食邑一萬戶。”
“安王?”蕭晟禁不住冷笑,“他倒不如直接點,封我個安穩王,安穩等死,好讓那些不服他謀逆的老臣們都心悅誠服!你去告訴雲方舟,要麽殺了我,要麽讓程雲歸來見我!”
“臣遵命。”謝慎之躬身施了一禮,隨即緩緩起身,看向謝姝,“王爺性子急,你陪在身邊,該多勸諫著些。”
眼看著謝慎之離開,謝姝完全懵了。
“他、他那話是什麽意思?他要帶你回京都?”隻是說出來這話,謝姝都覺得遍體生寒。
可蕭晟卻沒說話,他隻是一把抓起謝姝方才斟茶給謝慎之的那個杯子,重重摔在了地上,“癡心妄想!”
原以為謝慎之不會傳話,但這天下午,程雲歸就來了小院,隻不過是與雲方舟一道來的。
才一進門,程雲歸就跪了下去,“陛下,老臣無能。”
蕭晟瞥了一眼笑嗬嗬的雲方舟,“雲城主不一起跪麽?”
雲方舟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卻還是後知後覺地彎下了腰,“臣有罪。”兩條腿反應遲鈍,老半天也沒跪下去。
偏偏蕭晟就那麽直勾勾的盯著他,沒辦法,雲方舟這才跪了下去。
“程老快請起。”蕭晟親手扶起了程雲歸,程雲歸抬頭,眼眸微眯輕輕衝蕭晟搖了搖頭。
但很快,旁邊的雲方舟就跟著站了起來,眼睛死死盯著倆人,這種情況,哪怕有話也說不出來。
謝姝端著兩碗茶從屋裏出來,明擺著打岔的給程雲歸和雲方舟遞茶,一杯茶遞給程老,另一杯給雲方舟遞時,故意將茶盞打翻,弄濕了雲方舟的衣裳。